‘寰宇书林’空间。
放眼望去，一道道奇形怪状的生灵，各自驾着一个个或卷轴、或铁券、或玉书、或银页、或金箓等，形成不同的光团，飞来飞去，显得极为热闹。
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缕缕特殊的气息——‘文气’。
轻吸一口，便仿佛智慧大开，万千灵感涌现，颇有一股提笔做文章的冲动。
随着梦三千、莫凡进入，诸多‘书之灵’皆忍不住瞧了过来，叽叽喳喳，指指点点。
“咦？那不是得了‘圣书’指点的‘新人小子’吗？”
“还真是，不过现在，他可不是新人了！”
“是呀是呀，你们看，才几年而已，他的修为竟然提升到了‘造物境’！”
“天哪，这怎么可能？”
“好厉害！”
“……”
很快，诸多‘书之灵’都认出了莫凡。它们对莫凡的印象，可是无比深刻的。不仅因为他得到了‘圣书’指点，还因为他曾经对它们讲的故事。
只不过，鉴于‘圣书’吩咐，它们都没有再提及当初的故事。
忽然，一个驾着玉书的‘书之灵’，从众多的‘书之灵’中飞了出来，来到莫凡和梦三千近前。
它的外貌酷似人类，只不过整体却是娇小玲珑，仅有20多厘米高，而且除了小小的脑袋之外，它的大半身躯都藏在了玉书之内。
“是它？”
虽时隔多年，但当初初入寰宇圣地时，进入此地的经历，对莫凡来说，依然记忆犹新。尤其是，其中一个驾驭着玉书的‘书之灵’，正是眼前的玉书‘书之灵’。
“哈哈，莫凡，还记得本大人吗？”玉书‘书之灵’并没有因为莫凡的修为变强而态度变化，依然和当初一样，一副高人姿态，老气横秋的笑道。
不过，其声却稚若童音。所以，它越装，越让莫凡觉得好笑，觉得可爱，同时还有一种亲切之感。
《混沌道祖》 第三百九十八章 先天玄黄，其灵有神（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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