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所见，灰雾蒙蒙，然后凭着本能感应，目光朝着某个方向一瞥——
只见，三丈开外，一面容略显古板，但身材却十分魁梧的灰袍男子，正平静地注视着自己。
莫凡起身与之对视，对方的眼神始终平静，且是一种绝对的平静，而非那种故作平静的平静。
“前辈是——盘祖？”
虽未曾谋面，但结合已经极速消化掉的部分沉睡之前的‘记忆’，他不难猜测出对方的身份。
灰袍男子微微点头，道：“本道本名‘盘力’！”
“小道莫凡，见过盘祖！”
莫凡微微躬身，这是出于对前辈的尊重，也是对强者的敬意。
“可愿成本道传人？”
‘盘力’，也就是盘祖、‘无上盘皇’，直接询问道。
“这——”
莫凡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直接，一时间有些不好回答。
毕竟，他此来主要是为了‘磐石圣心’，而非其它。再者，他已经有了师尊，且也有了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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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道祖》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盘祖秘境（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