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被告犯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法槌落下。
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沉,在安静的法庭里像一记闷雷。
那个女生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的手指抠在椅子边缘上手指在巨大力量的压迫下,显出一种殷红的色彩。
她终于哭了,不是无声流泪的那种哭,而是一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的、喘不上气来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蜷成了很小的一团。
坐在旁听席上的“理工男瞎溜达”后来发动态说,他听到那个哭声的时候,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觉得爽快。
她妈没有哭。
她妈站起来,手指着审判长,嘴唇在发抖,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但她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那张在调解室里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往外蹦话的嘴,现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又闭上,又张开,像是来到了陆地上的鱼。
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脸上的皱纹在这一刻显得更深了,不是老态,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的空洞。
她爸也没有哭。
他从头到尾都坐着,在听到“有期徒刑”四个字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然后慢慢地弯下腰,把脸埋在两只粗糙的手掌里。
他的肩膀没有抖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么弯着,弯了很久。
他大概在想什么,也许是在想自己哪里做错了,也许是在想调解那天为什么没有拦住女儿和她妈,也许是在想那一句“你们城里人讲道理,那我们也讲道理”。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想听他的道理了。
《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 第462章 自食恶果(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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