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角此番外出,历时两月有余,奔波劳碌,辛苦了。听闻你在外行事果决,维护了宫门声威,甚好。”
典型的开场白,先扬后抑。
宫尚角垂手而立,静待下文。
果然,月长老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疑惑。
“方才查阅此次入库的账目,发觉这季度由角宫缴入的银钱与各类物资,比起前几个季度,似乎略显不足?”
“可是此番外出,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处,或是商路有所阻滞?”
来了。
宫尚角心中一片冰封般的冷静。
那减少的几成,并非意外,亦非力不能及,而是他有意为之。
多年来,他掌角宫,对外经营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宫门八成的财力消耗。
他缴纳的,早已远超角宫旧例的基本份额,甚至远超历任角宫之主鼎盛时期的贡献。
正是有了他源源不断的创造并且输送回来的巨额财富,远在深山的羽宫才能维持其超然的体面与奢靡,商宫才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撑那些耗资巨大的武器与机关研究。
宫尚角抬眼,看向高位上的那三位长老,才能继续过着清贵无忧、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日子。
他像一棵被过度汲取养分的大树,沉默地支撑着整个宫门看似稳固的躯壳。
根系深深地扎根于地下,不见天日,只能是拼尽全力汲取自己所需要的养分,却从来不被人看见。
而这些早就超出了责任的范畴,多出来的,以前是他心甘情愿,现在他不情愿了。
又能如何呢?
在外面的,可不只是有宫门的产业,自然也有角徵两宫的产业。
账册上是怎么记录的,那就证明分配。
《综影视:尊重他人命运》 王银钏:拐个夫君带回家40(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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