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灿烂的阳光,瞬间照进了阴沉沉、毫无生气的房间。
江南念看了眼窗外,随即又眼神淡漠地半垂下眼,望着蹲坐在角落、僵硬不动的未亡人。
她脸上满是冷漠和不耐,居高临下,连嘴角上挑的弧度都带着阴晴不定的逼迫意味。
“你不吃不喝也不管春生,还绝食。很有意思是吗?”
霍三娘脸色惨白,靠坐在角落,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扣住平安结。
“你懂什么,你都没有失去过,怎么会懂得到又失去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懂!”
霍三娘长时间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腿僵手冷,呼吸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不愿示弱,咬牙别开脸,强忍着发抖的声线。
“出去,我不想听你们劝慰……
“霍锦惜,你还要闹到何时?”
“他说待事情平息,再隆重将我们迎回家,带我回广东的老家。
往后连枝比翼,一生一世相伴,一家三口再也不分离。”
披头散发鞋都没有穿鞋的霍三娘色若死灰声若呢喃。
“他随星月号尸骨无存了!”
江南念站在她身前,目光投向她憔悴,仍美丽的脸庞。
“不是…你们瞎说…”
她猝不及防撞入霍三娘一双惊恐伤心欲绝的美眸。
这世上最让人底气十足的,不是尊重与平等,而是被偏爱。
江南念的声音喜怒难辨,“事实就是他已经不在了,你们母子的生活还要继续。”
《穿老九门之她认错了白月光?》 第167章 罪与爱同歌(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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