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折腾,周遭便显得越发安静。
桌上动物样式的时钟,每一秒的拨动都尤为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无声催促。
赤裸着进入浴室洗澡的陈皮,快速的冲洗干净赤裸的走了出来。
“你要不要脸?好歹穿条裤子好吧?”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便见江南念翻看着沙发附近的话本子,靠坐在那闲闲扫了他一眼。
那条银色的锁链从她脚腕里延伸出来,钉死在墙面,就这么晃晃荡荡,轻易地囚住了她的自由。
双方都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停住了动作。
他们如今的关系就像这般,昏暗中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走近了觉得自己面目太过狰狞,离得远了,又怕对方看不清自己的心。
陈皮垂着眼,闻言走到她面前,忽然笑了笑。
“姐姐,难道不知道接下来的活动!穿了总不要要脱掉,又何必穿呢!”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看不见她低垂的眼眸,也猜不出她的回答。
房间寂静得好像深夜,江南念也好像还在做梦。
不然眼前的陈皮怎么会这般陌生?
陈皮的身上遍布陈年的伤痕,与那些公子哥养尊处优出来的皮肉不一样。
他有着混世魔王般张扬又疯狂天不怕地不怕的冷酷无情。
此时她沉默的每一秒都过得很漫长。
陈皮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仿佛被微小的火苗啃噬,汗水缓慢地渗出,温度陡增。
她看着这些年他身上的伤口欲言又止,他孤身一人往上爬很难很累吧!
他以为她是在嫌弃伤痕的丑陋,随意的道:“很丑,不要看。”
《穿老九门之她认错了白月光?》 第299章 九制陈皮(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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