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渴,嘴唇都发干。
他哄骗她回了家,洗澡之后就一直搞事儿。
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水也没有喝。
两个人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疯狂就好了。
陈皮抱着被打开镣铐的人,低头自然地舔了一下她发干的嘴唇,先帮她润了润,而后才把温茶靠在她嘴边,轻声道:“陈夫人,喝水。”
“呵,陈夫人?”
“谁家小疯狗会把夫人锁起来?十八班武艺大刑伺候自家夫人?”
“那夫人可还满意小疯狗的武艺?需不需要再加强锻炼一下?”
他的语气严肃沉稳,仿佛在认真地询问她的意见。
“姐姐都不叫了吗?”
“张星月,我不是十几岁一无所有的小可怜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似永远十八岁的江南念在这段难捱的沉默恍惚中逐渐醒悟明白。
或许以前在她看不到的那些地方,乖乖巧巧的喊着“姐姐”的陈皮一直都是这样的神情。
居高临下、心狠手辣,他也是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筹码货物看待的九门陈四爷。
江南念无意间看着八仙椅中陈皮,面无表情地坐在一众亡命之徒伙计簇拥下发号施令。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任何与往常在她面前听话可爱青涩相悖的话语,目光锐利阴鸷,与对待她时判若两人。
“老子不缺不听话的狗,杀了。”
“处理干净。”
《穿老九门之她认错了白月光?》 第299章 九制陈皮(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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