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摇摇手,便有人押着他们对账,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灵堂上多了十几条舌,十几只手掌。
闹腾了好久,还有各种的仪式,再后来便耳根清净了。
许是觉得担子太沉重,一时也不能轻省。
解语臣也不敢轻易动弹,只能挺直腰板僵硬地坐着,红着眼眸努力看着。
“小九爷,走吧。”
她漫不经心的起身,解语臣走至她身侧,手指小心翼翼的塞入她掌中。
江南念顿了顿,没有说话,带着他离开了。
从灰暗充斥烟熏火燎的灵堂里迈步出来,春日的暖阳从张开的指缝漏进眼里。
他只觉过了许久许久忍不得那胀痛,一瞬眼,面上刺喇喇的,抬手摸得一手的湿意。
解语臣颔首看女子清影:“夫人,我只是…有些伤心…”
她轻应徐徐往前:“人之常情,不必苛责自己,你是八岁,不是八十岁,该哭哭该笑就笑。”
“夫人,谢谢你愿意为我出头。”
解语臣心知,今日开始,他的童年已经结束了。
江南念牵着解家的小九爷虽已走远,身后仍留一缕淡淡的,挥之不去的余香,譬如斯人的无尽哀伤。
《穿老九门之她认错了白月光?》 第420章 有命,便来拿(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