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涵也不挣扎,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薄妄,嗓音微哑:“没有。”
口是心非。
薄妄轻叹了口气,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抚摸了下他的眼尾,仿佛给凶巴巴的猫顺毛般,没有丝毫暧昧,只是单纯的安抚。
“刚才那三个人,你认识?”薄妄问。
郁涵不说话了。
某些时候,不回答就已经是答案了。
薄妄没有再问,“郁涵,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都湿了。”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块蓝色的手绢,质地柔软细腻,他擦拭过郁涵的脸颊发丝。
手帕轻轻扫过郁涵的脸颊。
薄妄和别人喜欢随身携带纸巾不同,他一般都是带着手帕,手帕上总带着一种草木清新的淡香,很好闻,像他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一般,温润如玉。
郁涵纤长的睫毛微颤,抬手压住了薄妄的手,道:“我自己擦。”
薄妄没有强求,顺从的把手帕给了他,只是静了几秒,带着诱哄的语气问:“我们是朋友,对吗?”
“郁涵,告诉我,可以吗?”
就连请求的话,都让人无法拒绝,也舍不得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薄妄:开始钓鱼
郁涵:我,可怜无助又弱小
大概是一个我以为我在攻略你结果是你在攻略我的故事
《论虐文如何变成甜文》 第3章 耳朵(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