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区主通道中央,赤泽川停在一台被拆解到零件状态的冰箱前。
隔着一道不锈钢展台,冷凝管弯出冰冷的弧度,铜管表面留着冲压模具的细密纹路,在顶灯下泛出暗黄光泽。
压缩机外壳卸了一半,内部绕组的漆包线密得像头发丝,每条线走得笔直干净,连绑扎带间距都像拿游标卡尺量过。
温控板线路裸露,焊点圆润饱满,锡量不多不少,覆着一层透明三防漆。
赤泽川用手指轻轻按上去,但连个指纹都留不下。
门封条折成标准直角码在一边,磁性条嵌在橡胶内部,侧边切口像单刃刀片划过,平整得没一丝毛刺。
赤泽川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断口、每一道焊点、每一条走线弧度,嘴唇慢慢抿成一条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线。
那层薄唇在抖。
垂在裤缝的手指也在抖。
他吞了一口气。
喉咙里那团干涩滑不下去,像吞了颗没剥壳的炒豆,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隔了好几秒,那口气才沿着食道沉进胃里,把一阵酸涩寒意从腹腔推上脊背。
这种成本,他们那个四面环海、资源靠进口的小岛国家,做不出来。
压缩机冲压外壳的模具精度,从褶皱深宽比到材料利用率,都指向一条他们连实验室阶段都尚未走通的工艺路线。
更别说温控板上那枚电容。
他认得型号,他们国内老牌厂去年才宣布量产,初期良品率只有四成出头。
可展台上这块板子,焊脚没有一个虚焊,整板没一颗贴偏位的阻容,背后压出的成本数字,他闭上眼都能推个大概。
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大夏这批产品的技术路线。
《重生1983,从卖小龙虾开始》 第1888章 还好?(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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