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立刻凑过来当观察员,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药茶,准备边看边点评。
岐伯没有急着下针。他先让助手用烈酒(古代的酒精)反复擦拭阿牛的膝盖。
“这叫消毒,”岐伯对黄帝解释,“虽然我们没显微镜,但常识告诉我们,脏东西进去容易感染。”
接着,他在阿牛膝盖周围按揉了几分钟。这不是按摩,这是“循经揣穴”。他在找那个最痛的点,也就是病灶的核心——“阿是穴”。
阿牛紧张得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岐伯安慰道:“阿牛,放松。这针比你上次中箭那次温柔多了。”
阿牛干笑一声:“大夫,那次箭是嗖的一下穿过去,痛快!这次我看你拿着个细细的针,还要在里面搅动,感觉更吓人啊……”
黄帝在一旁补刀:“这就是‘钝刀子割肉’,心理战。”
岐伯深吸一口气,神情专注。他用拇指、食指、中指持针,针尖对准阿牛膝盖外侧的一个凹陷处(这其实是现代的膝阳关穴附近,但在古代叫筋结处)。
“老板,看好,员利针的操作精髓在于‘快、准、狠’,但进出要‘柔、缓、稳’。”岐伯一边说,一边手腕发力。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针已刺入皮下。
阿牛“嘶”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顺着筋膜层进去了大概两厘米。
“这针为什么叫‘反小其身’?”岐伯一边操作一边讲课,“因为针身细,它在组织里行进的时候,就像鱼在水里游,几乎不产生阻力。但如果遇到粘连严重的筋膜,我就利用它稍粗的针尖,进行‘锐性剥离’。”
说着,岐伯开始轻微地旋转针柄,并上下提插。
这是一种非常高超的手法,名为“关刺”或“恢刺”。针尖在粘连的疤痕组织里像钻头一样工作,把那些像铁丝网一样的粘连剥开。
阿牛的表情变化极其精彩:
起初是惊恐:“哎呀,进去了!”
然后是疑惑:“咦?有点酸……”
接着是舒展:“哎?好像有股热气窜下去了……”
最后是不可思议:“大夫,你是在给我膝盖挠痒痒吗?怎么感觉里面松快多了?”
岐伯收针,动作干净利落。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 九针论篇第七十八(十七)(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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