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世上的事,往往是算法算得准数据,却算不准人心。”
“钱到账的第二个月,他的合伙人卷走了所有资金,留下一屁股外债和一堆签了字的空白合同。”
花姐说到这里,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脸上也浮现出了怒容。
“那些合同填了天价数字,债主堵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丈夫还在调试那台据说能‘预测风险'的机器。”
“现在想想多讽刺啊,机器连资金风险都预测不了,还想预测人心?”
严初九沉默着,他见过太多被钱撕碎的情谊,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这个看似温婉的女人身上。
这世上的故事,总在“共患难”和“共富贵”之间,栽在后者的多。
“我丈夫跳楼那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
花姐泪流满面,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人生就像直播带货,前一秒还在喊‘家人们冲’,下一秒就翻车下架,连退货的机会都没有。”
“那天我还在菜市场给他买了条鲈鱼,想着晚上做他爱吃的松鼠鳜鱼。”
“回到家时,警察已经在楼下拉了警戒线!”
“他那件最喜欢的灰色冲锋衣,挂在十七楼的空调外机上,像面破了的旗子。”
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极了那些被生活拉扯的日子!
“可就算他死了,那些债主也没放过我。”
花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纤细却带着薄茧!
“他们说夫妻共债,把我堵在医院里。巨大的惊吓,让我刚怀上两个月的孩子没了,他们把我的病历撕了,说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花姐用手轻抚自己雪白的腹部,那里平坦得像从未有过生命。
“别人总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可我这安排,倒像是老天爷闭着眼瞎写的剧本。”
“后来我的日子,被网贷利息和催债电话填满,我白天在写字楼做保洁,晚上去火锅店洗盘子,手机永远调着静音,可我总被噩梦惊醒!”
“因为那些债根本还不完,甚至越还越多!”
《赶海捕鱼,我带妹纸钓巨物》 第1017章 我能给的就只有这个(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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