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她有心脏病,还有严重的贫血,做不了手术。”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法律常识啊?
薄靖言脸色一沉,寒声开口:“严医生,你是我们薄家御用的医生,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严煦讥诮的勾唇,似笑非笑:“我是薄修砚的御用医生,不是你们薄家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在我面前吱哇乱叫。”
“你……”
“我说了,做不了就是做不了,你要是有意见就憋着,我看整个滨海,有谁敢给她做手术,我立刻让ta在整个医药界消失!”
严煦甩下一句话,直接在薄靖言和沈家人愤怒的眼神中转身,顺便吩咐一边的护士道:
“给她扎个营养针,死哪里都行,就是别死在我的医院,丢人。”
说完,他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便传来了玻璃杯破碎的声响。
严煦俊容闪过了一丝嘲讽,随后便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懒洋洋:
“你让我做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但我还是想问,为什么?”
第5章 她要报仇
库里南,后座。
薄修砚睨了一眼垃圾桶内的湿巾,上面还沾染着那女人身上的血迹。
《薄总后悔了?跪下,叫婶婶吧!》 第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