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标小心翼翼地从焚毁的尸体残骸中取出一块未完全熔化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微码“NSp01R”。
“这是……”郑其安凑过来仔细辨认了一下，“是‘神经系统重构原型机’的编号！和我们在缅甸疗养院档案中找到的一模一样！”
郑其安迅速分析了信号残留，发现攻击指令并非来自境外，而是由城内某处发出的，而且，他们使用的调频协议，竟然与七叔发报机所使用的协议同源！
周影盯着那块焦黑的金属片，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赵金标面前，忽然问道：“老赵，你说……如果一个人的大脑被持续输入指令，他的‘我’，还能剩下多少？”
祭礼结束后，周影挥退了所有人，独自留下七叔。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块焦黑的金属片，轻轻地放在了供桌上。
祭礼后的祖祠，香火味散去大半，徒留一丝呛人的烟灰气息。
周影挥退众人，只剩七叔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他拾起供桌上那块焦黑扭曲的金属残片，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边缘，如同抚摸着亡者的墓志铭，缓缓放在供桌之上。
“你当年说，‘回来的那个人，仍然是个人’。”周影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可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想让他做人。”
七叔的身形微微一颤，浑浊的双眼盯着那块金属片，久久不语。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燃烧殆尽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噼啪声。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声音嘶哑：“我不是没阻止过……只是那时候，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说完，七叔拄着拐杖，蹒跚地转身离去。
拐杖头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周影的心头，沉重而压抑。
周影望着七叔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又看了看供桌上那块冰冷的金属片，忽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窜脑门。
他走到紧闭的祠堂大门前，任凭穿堂风吹灭了最后一丝烛火，低声对站在暗影里的郑其安说道：“准备第二套方案——这次，我们要让真主机，听见我们的声音。”
夜幕沉沉，如同泼墨般浓稠，将天地间的轮廓尽数模糊。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784章 有把握吗？（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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