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了锅,骚动声,惊呼声,像是山洪暴发。
远处的警笛声也跟着拉响,“呜哇呜哇”,此起彼伏,似乎在追赶着什么,又好像只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伴奏。
而就在警笛声与人群喧嚣交织的那一刹那,整座城市,所有林立的路灯,仿佛集体心跳一般,齐刷刷地,“啪嗒”,闪了一下。
周影的身影已经完全没入了夜色,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他轻描淡写地,像是对空气,又像是对自己说了一句:“有些光,亮起来就再也灭不掉了。”
清晨六点,城市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子露水和汽车尾气的混合味儿。
守灯广场那边,环卫车队那庞然大物,准时地“嗡嗡”作响,像一群勤劳的甲虫,慢悠悠地开了过来。
黄素芬,这位老实巴交的社区清洁工,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手上麻利地戴上那双旧棉纱手套。
那手套,指腹处都磨得薄如蝉翼了,可她用着顺手,也就不乐意换新的。
她默默地打开了工具箱,里头叮当作响,都是些刮板、刷子、小铲子。
她从中取出一把特制的刮板,那玩意儿看着不起眼,但边缘却嵌着细密的铜丝,这是她多年经验琢磨出来的宝贝。
这刮板,专用来剥离各种胶带残胶,尤其厉害的是,它能把胶水痕迹刮得干干净净,却又不会伤到碑面一丝一毫。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昨夜七叔那些血泪证词,嗯,现在可都成了“非法张贴物”了,上头早就下了死命令,说是要“彻底清理、不留印迹”。
听着多冠冕堂皇啊,仿佛把纸撕了,那些过去就真能烟消云散似的。
可她呀,黄素芬这辈子见过太多世事沉浮,她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印迹,那玩意儿压根儿就不在什么冰冷的石碑上,而是在那些围观看热闹的老人眼里,在他们低声转述的句子中,那可比什么打印油墨都牢靠多了。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刮擦着,手腕儿灵活得很,动作带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韵味儿,碎纸屑子就这么哗啦啦地落下来,像雪花一样,被她扫进一个标有“可回收废纸”的桶里。
那桶看着普普通通,跟其他垃圾桶没什么两样。
刮完一张,她就用指腹轻轻地摩挲一下碑面,确认了没有丝毫粘腻,这才满意地转到下一处。
太阳渐渐升起来,金色的光线洒在广场上,也洒在她那微微佝偻的背影上,拉得老长老长。
收车的时候,黄素芬不动声色地,眼角余光扫了扫四周,嗯,没人注意。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875章 有些名字,越擦越清楚(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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