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它们已散入纸浆、滚筒、数据流、冻库标签……
不再依赖谁的口述,也不再仰仗谁的权力。
当毁灭本身也成为传播的媒介,
沉默的齿轮,已然开始转动。
清晨的疾控中心病理库外,雾气尚未散尽。
郑其安站在玻璃门内,实习生证件别在胸前,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
他递上申请表时手指没有一丝颤抖——三年冷冻组织样本登记簿查阅权限,理由是撰写法医学方向的毕业论文。
“这种资料一般不对外调阅。”管理员抬头打量他一眼,四十出头,鬓角微白,语气不算严厉,但带着惯常的警惕。
“导师签了字,也联系过科室负责人。”郑其安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我只是核对数据,不会复制或带出。”
管理员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过表格,输入系统审批流程。
打印机嗡鸣作响,一张带有水印的许可单缓缓吐出。
就在等待的间隙,郑其安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走廊一侧的公告栏。
一张捐赠证书静静贴在那里,边角略显卷曲,像是刚贴上去不久。
【致:岭南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兹接受贵单位移交“特殊生物样本一批”,编号R900-R950,用于民间记忆研究项目长期保存。
落款:南粤记忆守护基金会
日期:昨日】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877章 有些记忆,曾经藏于血肉,囚于密档,锁于人心(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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