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同。
他抽出一本五年级语文练习册,封面是淡黄底纹,隐约有水印。
翻到扉页时,动作一顿。
“丙字017”。
三个字符像被时光反向显影,清晰浮现于纸面之下,似墨迹渗入纤维深处。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学生用红笔将这串编号圈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老师说这不是错别字,是我爷爷的名字。”
周影的手指微微一顿,呼吸几乎凝滞。
他缓缓合上本子,放回原位,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熟睡的孩子。
转身刹那,眼角余光扫过墙角那台老旧监控摄像头——画面中,一名穿质检制服的年轻人正低头操作手机,镜头对准这批货品编号区,连续拍摄了三张照片。
那人抬头四顾,确认无人后迅速收起设备,走向出口。
周影没有追,也没有动。
他在阴影里站了几秒,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
不是笑,是释然。
火种已学会自己跳跃。
清晨六点十七分,东区社区老年活动中心外,黄素芬推着清洁车缓缓驶入小院。
她戴着褪色蓝帽,袖口磨破一角,看起来和过去二十年一样,只是个沉默寡言的清扫工。
没人知道,她的口袋里藏着一张折叠三次的纸条,边缘已被汗水浸软。
屋里几个老人还在争执昨晚电视里的新闻。
“那首《路灯爷爷》不能再放了!”退休教师李伯拍桌,“‘灯下有人等’听着像暗语!现在风声紧,万一惹麻烦?”
“你太敏感。”另一位拄拐的老妇冷笑,“孙子天天哼,他说唱的是想念,不是造反。咱们那年连真话都不敢说,现在连歌也不让人唱了?”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886章 交给能听见风的人(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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