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赦免,只求一个答案——
为何记住过去,竟成了对未来的威胁?”
人群早已等候多时。
记者架好摄像机,官员屏息以待,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表演说。
但他没有。
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抚摸那株攀附石碑的紫藤嫩叶,指尖轻颤,仿佛触碰某个久别重逢的灵魂。
良久,他低语:“你比我撑得久。”
无人拍照,无人录音。可当天夜里,整座城市都在传一句话:
“老人没说话,树替他说了。”
而在市委宣传部办公室,刘建国正伏案疾书。
《关于规范口述历史活动的通知》草案已完成。
表面上,这是配合“净语行动”的管理文件;实际上,每一条款都埋着反向通道。
他在第三条写下:“任何单位不得限制公民基于个人经历的非公开讲述。”
又在附件中列举二十余项“合法讲述场景”:家庭聚会、课堂讨论、文艺创作、社区讲座、老年大学课程……
文件一经发布,全市冒出上百个“口述驿站”。
连最偏远的社区活动中心都挂起横幅:“欢迎分享您的老故事”。
王家杰看到通报时几乎砸了茶杯。
“这是纵容!”他怒闯上级办公室质问。
回应他的是一纸批示:
“依法执行,不必扩大化。”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890章 影子不动,风就以为它输了(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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