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把机器轻轻放在档案站门口的木桌上,附了一张纸条:“这是我儿子在拘留所最后一晚唱的民谣……他说,别让他这辈子像没来过。”
消息悄然传开。
第三天,又有家庭送来磁带、手写日记、甚至一段婚礼录像的残片。
社区档案站的灯,第一次彻夜未熄。
与此同时,洪兴总堂地下的元老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铁。
七叔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关于承认“真相稽核组”为正式机构的提案》。
三名保守派长老接连拍案而起:“祖规明令,名录一旦定性,生死由命,名字不改!”“若人人可申辩,那当年血战的意义何在?”
争执正酣,一名年轻干事低声呈上最新统计报表。会议室骤然安静。
过去三十天,全市四十七个家族主动申请补录族人信息,其中十九例涉及曾被定性为“叛徒”者。
更令人震动的,是一段临终录音的文字稿:
“我不是英雄,但我求你们……别让我儿子以为我是坏人。”
——王家杰之父,郑文彬,卒于清明前夜
七叔久久未语。
他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丙字徽章,轻轻放在檀木桌上。
那是三十年前最后一次联络成功的信物。
“我们管不了生死,”他声音低沉,却压下了所有喧哗,“但管得住名字怎么传下去。”
窗外雷鸣炸响,暴雨倾盆。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04章 但管得住名字怎么传下去(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