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了过来,仰头看着她,手里攥着一支未拆封的白色粉笔。
“奶奶,今天我们自己写了。”声音清脆,像清晨第一滴露水坠入井中。
黄素芬迟疑地接过,指节因长年握笔而微微变形,此刻竟有些不习惯这新粉笔的光滑。
她低头看向黑板,原本空白的板面已被稚嫩却认真的字迹填满:
“有人说他走了,可他的名字还在走路。”
她心头一震。
不是悲恸,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震撼——仿佛某个早已隐入风中的身影,正踏着童声与光影,在这座城市的血脉里继续前行。
她没擦,也没改,只是缓缓蹲下身,将新粉笔抵上黑板,在那行字旁,一笔一划添上:
“那就让他走远点。”
字迹落下时,紫藤架上的雨珠恰好滴落,砸在石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孩子们仍在描摹地上的光影,纸页沙沙作响,仿佛在临摹某种无人能解的密码。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隙,在地面织出斑驳的图案——像路线图,像星轨,又像是一封来自过去的密信,正在被重新破译。
她站起身,推着清洁车缓缓离开。
身后,广播里的江水声依旧平稳流淌,混着老式打印机的节奏,但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向精准如钟表的音流,似乎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呼吸感——像是谁在电流尽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而与此同时,城北荒山之上,七叔独自立于洪兴祖坟前。
青石阶湿滑,苔痕斑驳,唯有周晟鹏衣冠冢前一片干净,仿佛有人 nightly 扫过。
他没说话,也没有跪拜,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本装帧古朴的新制族谱,封皮无字,仅以火漆印封缄。
他解开红绳,翻开一页,目光落在那一行孤绝的记载上:
周影,代号丙字017,事迹不录,唯注一行:风吹过处,皆为其名。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05章 风吹过处,皆为其名(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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