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那位老人的话语在她脑中反复回响:“每天这个时候,它自己响。”
不是定时播放,也不是邻居串线。
一台天线损毁、调频失灵的收音机,不该有任何声音。
可它却在清晨六点十七分准时嗡鸣,断续传出那段熟悉的《听见》口述——关于丙字联络员林德海如何在江畔码头遭遇伏击,临终前将情报塞进孩童的鞋垫。
那是张婉清整理发布的第三期内容,从未在任何广播频道正式播出。
她的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修理铺的老陈接过机器时皱了眉:“这玩意儿早该进博物馆了。”他拆开后盖,焊点错乱,线路缠绕得像某种仪式符号。
然后他忽然顿住,镊子尖端指着电池盒旁一小圈细铜丝,“你瞧这个……这不是原厂改装。这是‘共鸣绕线’,九十年代那些……洪兴家属才会的手艺。”
黄素芬的心跳慢了一拍。
她亲眼见过这种装置。
二十年前,母亲还在世时,家中那只漆黑的匣子每逢雨夜就会低语,像是有人隔着墙在说话。
母亲从不解释,只是默默用棉布盖住它,低声说:“听归听,别应。”
原来不是迷信。
是技术藏于民间,是记忆借物重生。
她抱着修好的收音机走出铺子时,天已全黑。
雨水再度落下,细细密密,打湿了她肩头。
她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转身走向城南老街深处的一处废弃配电房——那里曾是洪兴早期通讯中继站之一,如今只剩铁门锈锁,墙上涂鸦斑驳。
但她记得郑其安提过一句:某些节点仍保持“待唤醒”状态。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06章 丙字不绝,薪火相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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