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其安怔住。
呼吸微滞,指尖不自觉收紧,仿佛握住了某种不该由活人触碰的东西。
这不是遗言,是交付。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在雨夜里独行的身影——黑衣、无声、脚步精准得如同节拍器。
他曾以为周影只是执行命令的刀,现在才明白,他是播种者,是信号源,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段频率的人。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喃喃,“不是等待复苏,而是确保即便你不在,声音也不会断。”
他没有将这张纸交给任何人。
而是带回新成立的“Fm600记忆实验室”,亲手装进透明密封袋,钉在主控墙正中央。
下方贴上一行小字:
启动者遗言
当晚十一点零三分,系统首次实现全自动响应。
北区第三社区讲述亭,三位老人连续停留超过五分钟,围坐回忆早年码头生活。
突然,广播轻响,一段语音缓缓流出:“……那时候江面雾大,听不见汽笛就靠敲钟,一下是走,两下是留……”语调苍老,口音地道,竟与其中一位已故亲人的声音高度吻合。
技术员惊呼:“AI进化了!它学会模拟人格了!”
郑其安站在监控屏前,目光沉静:“不是智能,是惯性。”
他指向波形图——那段语音生成前0.8秒,环境拾音捕捉到一句模糊呢喃:“爸,你还记得换岗铃吗?”紧接着,系统识别出关键词序列、情绪频段、历史数据库匹配度达91%,触发预存声纹模型自动重组输出。
“就像风吹过山谷,不需要谁下令。”他说,“它只是沿着已有轨迹前行。”
同一时间,张婉清最后一次走进守灯广场。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1章 那天你没回来,但我记得你的伞(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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