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素芬比往日来得更早,扫帚划过石板的声响在空旷中格外清晰,节奏缓慢却坚定,仿佛不是在清扫积雪,而是在唤醒沉睡的记忆。
她走到广场中央,动作忽然顿住。
雪地上,一个字静静地浮在那里——“影”。
笔画清晰,边缘微融,像是被体温呵出的痕迹,又像是一道从地下渗上来的印记。
与去年今日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她盯着那字看了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擦。
风从背后绕过,卷起她围巾的一角,拂过脸颊时带着铁锈与旧木的气息——那是值班室的方向。
她缓缓打开随身布包,取出一支粉笔,在“影”字旁轻轻写下一行小字:
“今天适合讲故事。”
字迹歪斜却有力,像是一种召唤。
随后,她从包底摸出那块常年携带的小黑板——边角磨损,漆面斑驳,背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公交路线图。
她蹲下身,将黑板轻轻放在雪地上,正对着那两个字,如同设立了一处无声的祭坛。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雪,转身离去,脚步轻得几乎不留痕迹。
一个多小时后,第一位老人拄着拐杖走来。
他看见黑板,怔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半截铅笔,在雪地上写下一个人名:“陈阿水,码头三班,爱唱南音。”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有人写名字,有人写地名,有人写一句只有自己懂的话:“那天你没回来,但我记得你的伞。”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1章 那天你没回来,但我记得你的伞(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