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仪器。
是信物的活化形态。
第二天清晨,郑其安走进实验室,站在玻璃柜前。
那台收音机已被固定在防磁架上,铜线微微震颤,如同血脉搏动。
研究人员正在做新一轮扫描,谁都没注意到,投影屏上的波形图,正以极慢的速度拼出三个字:
丙字乙
他没说话,只留下一句:“让它继续转。”
然后转身离开,再未回头。
与此同时,张婉清穿过守灯广场的紫藤长廊。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弧线。
她穿着一件旧风衣,肩头落满枯黄的梧桐叶。
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
讲书亭静静伫立,回收箱半开。
她从包里取出最后一卷母带——未剪辑、未经修复、从未播出。
上面记录的是两年前那个雨夜,Fm600主控室外的脚步声、远处警笛、以及一段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的低语:“影频段启动协议,执行者:周影。”
她将母带投入箱中,动作轻缓,像放下一具遗体。
转身欲走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猛然回头——空无一人。
只有一页梧桐叶缓缓旋转落地,叶脉清晰,纹理交错间,竟拼出两个字: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17章 灯未熄(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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