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行并不存在于公交系统数据库里的字。
他拧上钢笔帽,把那张贴了一半的地图揭下来,仔仔细细折成豆腐块,塞进已经洗得发白的制服内袋,贴着心口放好。
转身进屋,他在那个生锈的铁皮档案柜前停了一步。
手伸向把手。
一股温热透过指尖传过来。
不是金属该有的冰冷,也不是暴晒后的滚烫,而是一种类似于刚烧开水放凉后的余温。
比昨天的室温高了1.2度。
如果把这股热量转化为数据图表,这上升的曲线,会和城西医学院实验室里,那根被郑其安通电测试的铜线感应器升温峰值,分秒不差地重叠在一起。
几公里外的初三(二)班教室,粉笔灰正簌簌往下落。
苏青禾刚擦完半面黑板,右手掌心满是白灰。
她没去拍手,也没去洗,只是微微蜷起手指。
掌心的纹路里,积攒的粉笔灰没有散乱,而是顺着汗腺和掌纹,聚成了一个清晰的凸起——“丙字017”。
她面无表情地走下讲台,右手重重按在讲台桌案那块年久失修的木纹上。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掌心的热气逼进了木头缝里。
三分钟后,她抬起手。
木头的深褐色纹理间,此刻填满了蓝灰色的粉末,形成了一个入木三分的阴刻印记。
这印记的深浅和边缘磨损度,如果拿去和陈砚舟扫描仪下的那根黄素芬用了三年的扫帚柄对比,误差不会超过一微米。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20章 他们没签字,但按了手印(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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