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支,都向右偏转了3.7度。
这屋里没风,没老鼠,门窗缝隙都被他用胶带封死了。
这3.7度的偏差,不是外力推的,倒像是这些死物自己为了躲避什么东西,整齐划一地侧了个身。
张默生没吭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夹起那支年纪最大的墨盒——外壳磨损得只剩下一层灰白的底色。
尖嘴镊探进去,夹住那团已经干硬的海绵纤维,往外一扯。
纤维束在放大镜下像是一团纠结的枯草。
他开始数。一圈,两圈……直到第七十三圈。
螺旋纹在这里戛然而止,断口整齐得像是被微缩的手术刀切断的。
他放下镊子,转身从货架底层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瓷盘,又开了一瓶刚拆封的蓝墨水。
一滴墨水落在盘心。
没有瞬间扩散,这滴蓝色的液体在瓷面上僵持了两秒,才极不情愿地向四周晕染。
边缘炸开了。
细密的裂痕沿着釉面的微观纹路游走,不多不少,七十三道。
张默生没拿本子记,这种东西记在纸上就是祸害。
他把那个旧墨盒轻轻垫在瓷盘底下,让那些渗出来的墨汁顺着裂痕爬行。
这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赛跑。
三个小时后,当时针指向七点,七道最粗壮的蓝线抵达了盘沿。
它们没有继续流淌,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勒住了缰绳,齐刷刷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21章 含住了,别吞(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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