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态的花瓣堆叠在一起,阴影的角度经过精密计算,刚好遮住了屏幕右下角原本会投射出的“影在站台”四个半透明水印。
此时,身后贴墙站立的一名实习护士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她并不知道,她背靠的那面承重墙,此刻正以57.3hz的频率发生微不可察的震颤——那正是林秀云合唱团每天晨练时,几十个老太太喉头共鸣的平均频率。
市记忆工程协调会的早会开得死气沉沉。
刘建国手里捏着那份技术报告,翻得哗哗作响。
“七十三台机器同时故障,同时打印这三个字,还查不到源头?”他把报告扔在桌上,“耗材呢?纸是哪来的?”
没人吭声。
刘建国重新翻开报告末页,指尖在“打印纸批次:甲字零九”这一行上停了停。
三个月前,他私人手机上收到的那条警告短信,落款用的就是这个编号。
“不用查了。”他合上文件,语气听不出波澜,“把这些纸全部回收,归档到‘非数字化遗产样本库’,入库编号定为017。”
档案员抱着一摞纸走向墙边的铁皮柜。
就在他将其中一张纸斜着插入文件夹缝隙时,纸张的一角无意间抵住了柜体内部的接地金属线。
“嗡——”
整排铁皮柜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鸣响。
档案员吓了一跳,以为是静电。
但刘建国听得很清楚,那声音的频率尖锐且稳定,约为2.3khz——这与张默生店里墨盒结晶时发出的音频,分毫不差。
守灯广场的晨雾还没散尽。
黄素芬推着保洁车,看着那七十三张整整齐齐排列在亭子周围的纸。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27章 纸没拾,但字进来了(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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