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黑板背面撕下一张空白的粉笔纸,那是平时用来包粉笔头的废纸。
她弯下腰,那双满是冻疮的手稳稳地将纸铺在“影”字最中心的位置。
三分钟,她揭起纸张。
白纸上没有墨痕,只有深浅不一的压痕。
那些压痕是一个个圆点,排列极其规整,如果拿去跟昨晚全市七十三家讲述亭门口新换的粉笔位置比对,分毫不差。
黄素芬没说话,把纸折好,塞进贴身的棉袄口袋,推着保洁车走了。
这张纸的命途并没有终结于此。
当晚,它被黄素芬的小孙女偷偷拿去,给一只在雪地里冻僵的麻雀包扎了腿。
第二天,带着血迹和泥污的纸团被扔在了公园长椅旁。
一个拾荒的老头把它捡了起来,随手塞进了一堆旧书里。
三天后,废品收购站。巨大的液压打包机轰鸣着落下。
那一堆毫无关联的废纸被压成了一个紧实的立方体。
就在压力达到峰值的瞬间,那张原本皱巴巴的粉笔纸被挤压到了极致,纸面上的那些圆点压痕竟然透过了十几层旧报纸,在整个废纸包的侧面,勒出了一行清晰可辨的暗纹——“丙字017”。
城郊,祖坟山岗。
七叔站在那块无字碑前。
石缝里,那根系了几十年的蓝布条终于烂光了,只剩下一撮灰。
老头子没有再去撕布条。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铜袖扣。
那袖扣的样式,跟此刻躺在苏青禾家抽屉里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31章 笔没落,但纸自己写了(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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