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其安没有去按扫描仪的启动键。
这种时候,二次扫描往往会因为光敏元件的介入破坏原始样本的磁性结构。
他直接掏出手机,关掉闪光灯,用微距模式拍下了这组拼凑完整的文字,随后将图片导入了左手边的另一台终端——心电监护仪的基线校准程序。
这不是图像处理软件,但它对波动的敏感度是像素级的。
回车键敲下。
屏幕上的绿色光标疯狂跳动,进度条在三秒内走完。
系统没有报错,而是直接弹出了一组匹配数据:今日凌晨3:17,重症监护室b3区备用线路曾出现过一次仅持续0.04秒的电流波动。
波动的曲线形状,跟这行字构成的叶脉图,完全重叠。
“咔哒。”
头顶通风口的百叶窗突然响了一声。
实验室常年恒温恒湿,没有风。
但那层积了半个月的灰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拂落,整整齐齐地砸在防静电地板上。
灰尘没有散开。
它们聚成了一个轮廓,那是只有在强光灯逆向照射物体时才会留下的——“影”。
几公里外,国家记忆工程展厅。
空气里多了一股湿气,那种梅雨天特有的霉味混着旧纸张的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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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31章 笔没落,但纸自己写了(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