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很新,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余温。
在铜片粗糙的表面上,嵌着三个极小的黑点。
那不是污渍,那是被高压硬生生压进铜基内部的松烟墨。
铜与碳,在高温高压下完成了分子的咬合。
郑其安把铜片放在显微镜下,调整游标卡尺的读数。
第一个墨点到第二个墨点的距离。
23.0毫米。
他不需要去查资料。
这个数字刻在他脑子里。
那是当年黄素芬手腕上那根红绳打结的间距,是那件带血的码头工装纽扣的间距,也是他手里那本解剖学教案网格线的间距。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没有来电显示,没有号码,只有一条简短的文字随着震动浮现:
“火候刚好。他回来了。”
郑其安没有回复。
他转身回到实验台前,打开了一台恒温恒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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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38章 火候刚好,他回来了(第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