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精准得令人发指,全是7秒。
王家杰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书法里,这叫“悬腕”,是墨汁在笔尖将滴未滴、行气将断未断时的停顿。
这个看似窝囊的调度员,在用这种方式校准某种节奏。
“查这个人的档案,我要他1994年所有的排班记录。”王家杰咬着牙下令。
两分钟后,技术主管满头大汗地转过身:“王总,查不到。1994年11月的夜班替补记录,在当年的火灾里被物理销毁了,纸质档连灰都没剩下。”
下班的晚高峰喧嚣而拥挤。
赵文彬没有去挤公交,而是绕道走在那段废弃的码头铁轨上。
枕木已经腐朽,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他走得很稳,皮鞋踩在枕木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规律。
每分钟57步。
这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生物钟,是当年为了配合老式蒸汽吊车装卸节奏练出来的步频。
当他走到一段弯道时,远处那座早已废弃的信号塔上,一只锈死的铜铃突然晃动了一下。
“当——”
那声音低沉浑浊,频率却极低,像是一声叹息。
声音顺着空气传播,穿过嘈杂的街道,钻进了几公里外郑松荣的那条假肢里。
正在路边修鞋摊前假装看报纸的郑松荣,突然感觉左腿一阵发麻。
假肢液压泵内封存的那个老旧应答模块,捕捉到了这个特定的声波频率。
这是接头的信号。
郑松荣不动声色地收起报纸,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拆下了假肢膝关节处的散热格栅。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40章 什么破烂玩意儿(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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