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郑其安没像往常那样叫长老,而是微微欠身,把那个空盒子递了过去,“厂里刚发紧急通告,这批‘虎骨追风’里的麝香配比有点超标,怕伤着老用户的筋骨。我查了出货单,您这儿有三盒是这个批次的,让我务必回收。”
理由很蹩脚,但七叔膝盖里的那种酸痛是真实的。
阴雨天,这种痛觉会让人失去对他人的防备心。
“上车吧。”七叔摆了摆手,“去趟档案馆,路上说。”
车厢里有股陈旧的皮革味和淡淡的沉香。
郑其安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时,像是闲聊般开口:“昨天去医学院查锅炉房的安全隐患,发现个怪事。九四年施工的时候,承重墙整体向西偏了二十三毫米。”
后排的呼吸声骤然停顿了一秒。
“多少?”
“二十三毫米。”郑其安没回头,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那个误差很精细,就像是有人故意拿个什么东西垫在那里一样。”
七叔的手指在拐杖龙头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那是赵文彬笔筒下木楔的厚度,也是当年只有几个核心老人才知道的暗语。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根本没有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我是老七。丙字017监理日志,开。”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老城区的巷子里全是炒菜的油烟味。
林秀云推开那间挂着“修补改衣”牌子的铺面时,缝纫机的哒哒声正响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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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42章 有什么吩咐?(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