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癫狂,“没有这把尺,或者差了0.1毫米,液压杆就会直接锁死,顺便引爆埋在承重墙里的两公斤tNt。”
监控画面里,警员已经冲上去按住了他,但这老家伙拼死把沾血的脸贴在玻璃上,对着镜头吼出了最后一句话:
“阿鹏!你就算找到了那个孽种,你也救不活他!那孩子每周三都要打针,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毒,解药只有我有!”
周晟鹏看着屏幕上那张扭曲的脸,握着工牌的手指缓缓收紧,直到指关节泛白。
难怪那孩子在琴房里的状态如此诡异。
耳机里一片死寂,只有七叔沉重的呼吸声。
强攻钟楼意味着可能引爆tNt,而不攻,那孩子就等着毒发。
“这机关设计得很偏门,是早期苏式防空洞的改版。”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如果没有熟悉内部结构的人带路,拆除起码需要四个小时。我们等不起。”
周晟鹏闭上眼,脑海中飞快掠过无数种破局的方案,却又被一一否决。
就在这时,七叔那边的背景音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刹车声。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了七叔身后。
车门拉开,一个装着假肢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走了下来。
他没有看那些凶神恶煞的洪兴打手,而是径直看向七叔手里那本巡逻日志,眼神复杂。
“我不懂什么游标卡尺。”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长期吸入粉尘的粗粝感,“但我知道那几根铸铁管哪里生了锈,哪里能钻进人。”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53章 不是地图,是机关图(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