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鹏指尖一顿。
92.4%……不是活人常值,更非濒死低氧。
这是……剧烈运动后、强压之下、血液尚未回流时的瞬态峰值。
他忽然想起三叔。
那个总在祠堂烧纸、烟灰积满指甲缝的老东西。
临终前被押进地下冷库,浑身发抖,却突然暴起咬破舌尖,血喷在供桌“镇协”牌位上,浓得发黑,腥气冲鼻。
当时他以为那是疯症,是绝望的诅咒。
可现在——
舌下静脉丛直通颈动脉窦,咬破瞬间,交感风暴爆发,心率飙升,血氧被强行泵至临界阈值……他不是在自杀。
是在标定钥匙。
周晟鹏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劈开空气,直刺向窗外——殡仪馆后墙之外,荒草连天。
那里,七叔的黑色越野车正停在枯井旁,车顶天线微微转动,像一只竖起的耳朵。
他缓缓松开U盘,钛盒在桌面投下狭长阴影,盒盖边缘那圈热敏标签,正随着室内温度回升,悄然浮出一行极淡的红字:
【toNGUE-bLood pRotocoL ActIVE】
窗外,风卷起半张烧剩的纸钱,打着旋儿,飘向荒地深处。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0章 冷柜里的旧账比人命重(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