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时,眸底已无波澜,只有一片被火淬炼过的冷铁色。
她颔首,从相册夹层抽出一张折叠三折的泛黄厂区手绘图,纸边焦黑,却保存完好——正是仁济生化当年的地下管网与电力总闸布局。
周晟鹏接过图,拇指粗粝地擦过纸面,停在厂区中央一点。
那里,铅笔圈出一个不起眼的六角形符号,旁注两字:信标。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坍塌半边的祠堂穹顶,扫过七叔扭曲悬在裂缝中的手臂,扫过横梁阴影里阿强重新压低的枪口轮廓……最后,落在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早已结痂的旧伤疤下,隐隐透出微弱蓝光。
那是十年前,他亲手植入的应急信标接收器。
此刻,它正随着某种遥远而稳定的脉冲,一下,一下,无声搏动。
——就像荒废二十年的厂区深处,某座基站的指示灯,刚刚,亮了。
夜风卷着铁锈味扑进仁济生化旧厂大门。
厂区像一具被剥了皮的巨兽骸骨,钢筋裸露,玻璃尽碎,杂草从混凝土裂缝里疯长,缠住倾倒的不锈钢反应罐。
唯有中央那座孤零零的六角形通讯基站,还亮着——不是灯,是底座配电箱缝隙里,一丝极细、极稳的幽蓝微光,在黑暗中无声脉动。
周晟鹏站在锈蚀的铁丝网外,没动。
他左腕内侧的信标接收器正微微发烫,搏动频率与那蓝光完全同步。
三公里外,公海。
他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用脊椎末端那一小块从未愈合的旧伤在震颤:十年前被狙击弹掀开的骨膜下,埋着的不止是芯片,还有对“信号源偏移”的本能警觉。
“阿胜。”他声音不高,却切开风声。
阿胜垂首站在三步外,西装袖口沾着祠堂青砖缝里的灰,领带歪斜,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打。”周晟鹏抬了抬下巴,“廖志宗的私人号。现在。”
阿胜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5章 哨壳——吹!(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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