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鹏喉结缓缓滚动,目光却忽然落向周宇右手——少年一直攥着一枚东西,指节发白,掌心渗汗。
那是一枚生锈的黄铜哨子,边缘磨损严重,哨身刻着模糊的“1987·青龙湾码头”字样。
是十五年前,父亲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第一件“成人礼”。
周晟鹏伸手,五指覆上少年手背,不抢,不掰,只是轻轻一压。
周宇睫毛颤了颤,手指缓缓松开。
哨子落在掌心,冰凉,沉重,锈迹斑斑。
周晟鹏拇指用力一旋,哨嘴处传来细微“咔哒”轻响——簧片脱落,哨腔中,一枚薄如蝉翼的黑色磁条悄然滑出,在车顶应急灯幽光下,泛着非金属的、近乎生物组织般的暗哑光泽。
他抬眸,望向车门内侧钢板——那里,一道隐蔽焊缝刚刚冷却,尚未刷漆,裸露着银灰色金属本色。
他没说话。
只是将磁条,轻轻贴了上去。
车尾又一次猛烈撞击——不是闷响,是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尖啸。
廖志宗的改装奔驰G63已面目全非:后保险杠塌陷,右尾灯碎成蛛网,排气管垂着黑烟,像一头垂死却仍在咬合的鬣狗。
可它没停。
反而在第三次撞击时,前轮猛然碾上越野车左后轮弧线,借力一顶,硬生生将周晟鹏这辆车往桥面右侧逼去!
周晟鹏脊背紧贴座椅靠背,肩胛骨硌着冷硬的金属支架。
他没回头,但耳中已听见车尾防撞梁变形的呻吟——那是廖志宗疯了。
不是试探,不是围捕,是殉葬式的自毁式扑杀。
三叔默许了?
还是……有人在他耳边,把“周晟鹏必须死在今晚”这句话,重复了七遍?
他目光扫过周宇掌心那枚黄铜哨子——锈得发黑,纹路被岁月磨平,唯独“1987·青龙湾码头”几个字还倔强地凸起。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69章 这句话,重复了七遍?(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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