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从内袋取出一把钛合金指甲刀——刃口薄如蝉翼,尾端嵌着微型LEd灯。
刀尖挑开周宇颈侧伤口边缘,动作极稳,不伤血管,只破表皮。
血珠渗出,混着银灰汗液,沿着刀脊滑落。
他拔开医用酒精棉瓶,直接倾倒——无水乙醇泼在裸露电路板上,瞬间蒸发,白雾腾起,同时发出细微“滋啦”声。
短路。
红光熄灭。
周宇咳声戛然而止,身体一软,却被一只手臂稳稳托住。
周晟鹏没松手。
他抬头,目光越过王怀德僵直的背影,投向机房尽头那扇钛合金门——门缝底下,一道极细的阴影正缓缓移动,带着铅层特有的滞涩感,像一条正在苏醒的蛇。
而王怀德,正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悬在腰间皮带扣上方,一厘米。
空气凝滞。
冷荧光忽明忽暗,映得他花白鬓角泛出铁锈般的灰。
机房内,冷荧光最后一次明灭——像垂死者最后一口抽气。
电力未断,但已濒死。
主控台屏幕逐行熄灭,b7机柜青烟未散,余温灼人;东南角格栅仍在嘶嘶吐着残余白雾,与纳米麻醉剂混成灰浊的薄霭,悬浮在低空,缓慢沉降。
空气里有乙醇挥发的微辛、氟利昂过热后的金属焦糊,还有一丝极淡的、铁锈混着海盐的腥气——不知从哪道缝隙渗进来,却精准勾起了周晟鹏记忆底层某段被封存的潮声。
王怀德指尖悬停在皮带扣上,一厘米,再难下压。
不是犹豫,是僵直。
他听见了——不是声音,是震动。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70章 只有你母亲按下的手印(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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