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抖动,因镜头被一只戴战术手套的手粗暴调整角度。
那人站在二楼回廊阴影里,半张脸被防毒面具遮住,但耳后那道蜈蚣状陈年烫疤,正随呼吸微微起伏。
郑松荣。
他没戴面具时,总爱用指甲刮那道疤,说那是祠堂大火里抢出族谱的勋章。
此刻,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半秒。
没有喊话。
没有警告。
甚至没有看露台方向一眼。
他只是缓缓合拢手指,攥成拳——
周晟鹏的视线,却早已移开屏幕,落向露台东南角那架老旧紫檀屏风。
第三扇漆画松鹤图的鹤喙下方,木纹有细微断续。
他记得,七叔亲手钉上的铆钉,钉帽边缘有三道平行划痕——那是当年灵安堂刑堂“锁喉令”启用前,唯一允许开启的暗格标记。
催泪瓦斯罐投掷前的零点八秒,空气会先薄一瞬。
他垂眸,右手悄然滑向西装内袋。
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卡扣。
屏风后的暗格,正无声翕张。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79章 沸水里的假龙头(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