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坞内死寂如棺。
雾气被隔绝在外,可空气里那丝甜腻的杏仁味却愈发浓烈,像一缕缠绕喉管的丝线,无声收紧。
周晟鹏背贴砖墙,体温压着寒意,左耳后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音频芯片微微发烫——不是温度,是电流在皮下悄然爬行的震颤。
他没看阿香。
他盯着自己左手小指那道浅白旧疤,与她左耳后痣的位置,严丝合缝。
二十年前,灵安堂祠堂后院,周母亲手为两个孩子点朱砂——一个在额心,一个在耳后。
阿香是“陪读”,也是“校准对照组”。
她记得所有细节,包括那晚周母咳出第一口血时,喉间涌上的、不成调的呜咽。
——那声音,此刻正储存在他耳后的芯片里,采样自第358章地窖自毁前十七秒,周母被乌印楔入喉管后、神经反射失控的0.3秒真实频段。
周晟鹏拇指轻按战术耳机侧钮。
“滋……”
一声极短的电流杂音,如针尖刺破鼓膜。
紧接着,一段破碎、嘶哑、带着肺叶撕裂般气音的哀鸣,从他腰间对讲机里淌出——
“……鹏……儿……别……看……”
不是录音回放,是实时合成。
声纹、气流断点、喉部震频,全部复刻自芯片原始数据,再叠加三重环境混响:地窖穹顶的金属回声、排污竖井的湿壁衰减、还有此刻船坞高旷空间的低频共振。
阿香指尖一顿。
那枚哑光黑盒在她掌心微不可察地滑了一下。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83章 船厂的剥皮手术(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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