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未落,手机震动。
他扫了眼屏幕,喉结微动:“郑其安来电。说……郑松荣昨夜出现在医学院解剖楼b3,取走了三支‘青梧纪年’标准血清。”
周晟鹏终于笑了。这次,眼角有纹。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黑布随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尚未结痂的灼痕——那不是火伤。
是低温等离子灼刻,刻着一行极细的编码:qw-00/pRImE/tERmINAL。
他忽然停步,望向远处码头。
八面玄旗之下,八位堂主已散去。
但其中一人——大飞,洪兴北区话事人,左脸横贯刀疤,右手五指皆为义肢——正逆着人流,独自朝船厂主通道走来。
他步幅很稳,腰线绷直如拉满的弓弦。
身后跟着十二个穿工装夹克的男人,没人拎包,没人戴帽,可每双眼睛都盯着同一处:船厂东侧第三扇未关严的铁皮门——门后,是尚未清空的旧档案室。
周晟鹏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
风突然静了半秒。
他听见自己左胸第三、四肋骨之间,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毫无征兆地——微微一跳。
铁水在炉膛里翻涌,赤红如凝固的血,又似尚未冷却的怒意。
热浪一波波扑来,舔舐着周晟鹏裸露的左胸伤疤——那块哑光黑布边缘微微翘起,底下灼痕泛着青白微光,像一道活体电路,在高温中无声搏动。
他没回头,却已听见皮靴踏过碎渣的节奏:十二步,齐整,压着心跳。
大飞来了。
不是低头,不是退让,是逆着散去的人流,直直撞进船厂腹地。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84章 没有名字的王(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