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近乎温柔,可那指尖的力道,分明掐着他耳软骨最脆弱的神经丛。
“听。”周晟鹏说。
大飞耳内骤然炸开一串低频脉冲音——那是他亲手改装的七艘走私母船的引擎远程控制协议激活声。
紧接着,卫星定位图在韩文绮平板边缘无声弹出:七艘红点,正以0.3节的诡异匀速,集体转向东南,航迹笔直刺向公海缉私联合巡逻区边界线。
倒计时浮现在图右下角:00:29:57。
他瞳孔骤缩,指甲抠进滚烫铁皮,刮下一层黑灰。
周晟鹏直起身,风卷起他左胸那块哑光黑布,露出底下青白伤疤——它竟在微微搏动,与远处熔炉中尚未冷却的铁水同频明灭。
他最后扫了一眼集装箱内噤若寒蝉的十二人,目光掠过韩文绮腕表上跳动的秒数,掠过周影垂在身侧、指节尚有余温的左手,掠过大飞耳畔那枚正在接收全球定位信号的微型陶瓷。
然后,他转身,朝船厂出口走去。
皮鞋踏过冷却中的铁渣,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弓弦上。
远处,暮色正从海平线漫上来,浓稠如墨,却在码头尽头,悄然裂开一道冷白的光缝——
那里,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将一份文件夹平稳搁在窗沿。
风突然静了。
连熔炉深处翻涌的铁水,也似屏住了呼吸。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85章 铁水浇出来的规矩(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