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叶落地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
可那点枯黄卷曲的边角刚触到大理石地面,整座银行大厅的空气就沉了下去,像一口深井突然封死了所有出口。
廖志宗没弯腰去捡。
他站在门框投下的斜影里,月光切过他半张脸,将眼角细纹照得如刀刻——不是老,是蚀。
三十年前青梧山选址报告上那个签名,和此刻他耳后骨传导器微微泛起的银光,正以同一频率共振。
周晟鹏没动。
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右腕裂口边缘新渗出的一线血珠,缓缓滑落,在指腹留下一道温热而粘稠的痕。
血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梧桐碱基余味,微苦,像1994年实验室窗台上那盆枯死的青梧盆栽。
“你从没效忠过我。”周晟鹏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韩文绮指尖一滞,终端屏幕蓝光映着她骤然绷紧的下颌。
廖志宗终于抬眼。
目光不躲不避,直刺周晟鹏左眼瞳孔深处那道暗红血丝——它正随腕上余震,同步明灭。
“我效忠的,从来不是‘周晟鹏’。”他喉结微动,语速平缓,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备好的遗嘱,“是ZSp-001。是Lbp-oRIGIN编号下,唯一通过全序列压力阈值校验的原始模板。是你这具身体里,能承载‘00’号政客神经锚点的……活体基座。”
他右手缓缓探入中山装内袋。
没有掏枪。
只抽出一支老式钢笔——黄铜笔帽,笔身刻着模糊的梧桐枝缠铁砧纹样。
他拇指一旋,笔尖弹出的不是墨芯,而是一截三厘米长的钛合金针尖,寒光凛冽。
“阿香死前最后一秒,改写了你的信标频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晟鹏耳后那枚骨传导器,“但她漏了一条底层协议:当‘观察者’主动剥离身份权限,并完成物理自证——”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炸开一连串清脆击锤声!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90章 观察者的谢幕(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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