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顿了顿。
“他说,他是你兄长。当年落水,没死。只是……换了一副脸,一条命,和一个等了十七年的名分。”
周晟鹏握着电话,目光却越过韩文绮肩头,落在密室角落——那里,一台工业级3d打印机正静默待机,打印平台上,一枚未完成的金属印章轮廓初显,龙首微昂,爪下云纹尚未成形。
他没说话。
只轻轻挂断。
转身时,他扫了眼墙上电子钟:05:47。
距离日出,还有十一分钟。
他走向门口,步履未滞,却在跨出门槛前,忽然驻足。
左手探入外套内袋,取出一枚东西——不是芯片,不是印章,而是一小块暗褐色铸铁残片,边缘毛糙,表面蚀刻着半道模糊的“周”字反文。
那是昨夜暗渠崩塌时,他从碑基断裂处抠下的旧物。
他把它放进嘴里,舌尖抵住,和那枚玻璃晶片并排。
然后,他抬脚,踏进走廊弥漫的淡青色氮雾里。
车灯亮起,皮卡掉头,驶离疗养院大门。
方向,不是市区,不是祖祠。
而是市郊,地图上连名字都未标注的一处废弃工业区——那里,有一家二十年未挂牌的私人铸造坊,门楣锈蚀,烟囱坍塌,但地窖深处,仍存着一口祖传的失蜡铸模炉。
炉火,从未真正熄过。
皮卡在废弃工业区边缘熄火时,天边刚裂开一道铁青色的缝。
风卷着铁锈与陈年机油味扑进车厢。
周晟鹏没下车,只是静静看着前方——那扇歪斜的铸铁门楣上,“周记熔金坊”五字早已被藤蔓绞碎,只剩半截“周”字嵌在斑驳红漆里,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他低头,摊开左手。
掌心皮肤完好,却有一道隐于皮下的暗红纹路,细如发丝,蜿蜒自虎口直贯中指根部——那是三十年前,十二岁的他偷驾族中龙骨船出海寻父,被老族长按在淬火池边,用烧红的铜尺烙下的“铁训”。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95章 你身上,有吗?(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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