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鹏却已伸手,一把攥住他左手手腕,力道大得指骨咯咯作响。
他将那只完美无瑕的手,狠狠按向香炉另一侧——冰冷、光滑、毫无反应。
炉火幽幽,映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张面无表情,一张嘴角抽动。
就在此刻,00号左耳耳廓内侧,一枚几乎不可见的碳纤耳麦,无声亮起一点猩红微光。
青砖缝里的烛火猛地一跳,熄了三支。
不是风——风早被七叔命人封死了所有窗棂。
是电流断了。
整座祖祠的照明系统发出濒死的嗡鸣,琉璃灯罩内金丝缠绕的LEd阵列次第暗去,唯余香炉里那炉青炭,幽幽吐着将熄未熄的白烟,映得满堂人脸忽明忽暗,如鬼域点卯。
00号耳廓内那点猩红微光,在熄灭前骤然暴涨一瞬,像垂死者最后的瞳孔收缩。
他喉结猛撞——不是吞咽,是强压神经突触里炸开的警报。
耳麦烧毁的瞬间,颅骨内植入的生物反馈器同步过载:视网膜上浮起刺目的红色乱码,耳道深处传来高频蜂鸣,左半边身体骤然失重,仿佛有根无形钢针正从枕骨大孔向上穿刺脑干。
他膝盖一软,却强行用右手撑地,指节在青砖上刮出四道白痕——可就在掌心触地刹那,指尖传来一阵诡异的麻痒,皮肤下竟泛起蛛网状的灼热红斑,自虎口向小臂急速蔓延,像有人把滚烫的朱砂水泼进了他的毛细血管。
“戒断反应……”郑其安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认得这症状——三年前港岛生化实验室泄露事件中,代号“灰蝉”的神经适配型义体,强制停机后就会引发全身性组胺风暴。
眼前这人,不是克隆体,是活体傀儡,靠实时数据流吊着命。
周晟鹏没看地上的00号。
他目光钉在香炉右侧那片冰冷光滑的铸铁炉壁上——那里,00号的手刚刚按过,却连一丝余温都未曾留下。
他缓缓弯腰,拾起案上那枚龙纹私章。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第995章 你身上,有吗?(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