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这个东西其实很玄学，东方凛也不知道它的原理，但可以明确的是，杀气在那些上过战场、杀过生命的人的身上的确存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气’在面对一些心理素质没有经历过磨练的人的时候可以十分有效的给予对方十分明显的压迫感。
还是一只雏鸟的金木研在东方凛的杀气下背心直冒冷汗，想要拒绝的话语在嘴边却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口。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悄然搭上了东方凛的肩膀，东方凛所释放的杀气顿时一滞，转而烟消云散，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作为直接目标的金木研只感觉自己心头压力一松，双腿都似乎有些发软，急忙趁着现在赶紧离开了。
“很抱歉，这位服务员是新来的，如有不便还请多多担待。”
东方凛转头看向肩上手掌的来源，那是一个头发雪白，身材削瘦，双眼微眯，面容和善的老人。
但可别因为这位老人的样子而忽视这位的战斗力，俗话说眯眯眼的都是怪物，这位老人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单论战斗力的话，他是这家店内目前战斗力最高的存在。
他叫芳村功善，SSS级喰种，也有一个十分有名的称号——‘不杀之枭’。
能够以‘枭’为名的都是SSS级能够完全掌控赫者化的存在，虽然头发花白，并且这位据说好久都没有吃过人肉了，但东方凛现在在面对这位老人时，心里却仍旧没有任何把握。
其实力可见一斑。
眼看芳村功善出手，东方凛也明白自己的恶趣味是时候收敛了。
“当然。”东方凛笑了笑，杀气荡然无存，又恢复成了刚开始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见此，芳村功善微微点了点头，“作为我们店服务员的招待不周，你们的咖啡就不用付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用了。”
“好吧。”
《从喰种开始的食尸鬼之旅》 第66章 ‘古董’咖啡厅（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