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归一开始完全没想到东方凛可能要做伟业的根本原因。
他的行动完全暴露在所有使徒的面前，别说去学习了，甚至都没怎么脱离其他使徒的视线，几乎不是在和其他使徒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可谁曾想……
“对，但也不对。”东方凛点点头，归的判断很准确，分析也不差，不愧为顶尖使徒。
可惜，她们和他之间存在无法逾越的信息差。
“其二，你做了三层准备。”
“第一层。你的准备在明面上，你明面上四处处理事件，吸引所有使徒的注意力，让他们误以为你没有做伟业的想法，实际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暗中积蓄培养你那棵树。”
“第二层。你的准备是在完成了树的培养后执意和我争夺‘神’，让我误以为你的伟业根本在于‘神’，却忽略了你或许要完成‘全知’的可能。”
“第三层。你的准备是争夺‘神’，可实际上你根本不需要神，你所需要的只是神体内的灵魂，或者说知识。”
“而在‘人类补全计划’发动，全人类归一的当下，你随便从‘神’的体内剖出一个灵魂完成同化都可以视作完成了‘全知’的伟业。”
“换言之，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神。”
“你真正的目的从来都只是和神接触，完成‘同化’。”
“这次都对了。”东方凛嘴角勾了勾，“但那又能如何呢？”
他伸手虚托，从空中接过那【深渊】撕裂世界所化的精粹。
指尖触及的瞬间，他眼前浮现一行行文字：
【已完成伟业】
【伟业‘凡人之智慧’归属‘傲慢’原罪】
【是/否吸收伟业？】
《从喰种开始的食尸鬼之旅》 第72章 人类补全计划（二十一）（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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