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冉:“那帕子是重要物证,可是帕子不见了。”
“已经在找了,只是还未找到。”公玉夷在外面也和陈疚细细推敲过了,既然是陷害陈锦宁,帕子留在原地岂不是人证物证俱全,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拿走帕子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帕子上没有寒石散,寒石散是通过其他方式,涂抹到夕公主的伤口上的。
乔冉也想到了这些,她长话短说,道:“当时柔福宫内一起聚到偏厅照顾夕公主的人,才是嫌疑最大的,还有就是,荣妃娘娘。”
陈疚:“事发时,荣妃已经离开了柔福宫。”
“这不就是疑点吗?夕公主分明是自己摔倒的,她先是污蔑我,后面等皇后来了也是一副不罢休的态度,”乔冉道:“可她刚走,夕公主的噩耗就传到厅上了,她自己倒是撇了个一干二净。”
陈疚的长睫遮住了瞳下的阴色,他给两人带来了一些衣物,许是打开包袱是看见厚衣,才注意到乔冉穿的单薄,她的外衫在陈锦宁身上。
陈疚取衣裳的手一顿,转而从最底下拿了件更厚的,走到乔冉跟前给她披上,少女的肩单薄如翼,腰肢盈盈不堪一握,靠近时发顶有着淡淡的皂香。
她一直都这么简单。
陈疚的手顺着肩一直拉到了乔冉胸前,将衣带束紧,“小心着凉。”
乔冉胆子一大,就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目光化作笔,一寸寸肆无忌惮的勾勒着陈疚的轮廓,从眉心摹到了嘴唇,这一刻,她突然想扑上去尝一口陈疚的唇是什么味道的。
可碍于场合,她忍住了,喉咙轻轻动了动,眼中的疯狂随着陈疚的震惊渐渐淡去,心下生出一股扭曲的笑。
“谢谢。”乔冉将还未绑好的衣带从陈疚掌心抽出来,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手背,陈疚的身躯很明显的轻颤了一下,乔冉觉得自己坏到头了。
闪闪躲躲的是她,装作不在意称兄道弟的也是她,最后顿生占有欲,想欺负人的也是她。
女人心海底针,乔冉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一时兴起还是日久生情了,总之,她在最不该胡思乱想的场合,生了想尝尝陈疚的心。
垂下头扬了扬唇角,乔冉说:“我们现在被押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万事小心。”
《病权策》 第一百二十章 大狱(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