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行字曼纳海姆读完之后仍没有从纸上移开目光。
办公室里的落地钟连敲了好几下,室内安静无比,窗外又是两响间隔极短的试射炮声,凉茶杯里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他缓缓摘下老花镜放在台灯座旁,用手指轻轻按着电报的纸边,沉默良久。
瓦列里。
这个名字在芬兰军队参谋部的档案柜里专门占据了一整个大抽屉。
从巴格拉季昂行动以来,参谋部情报科把所有能收集到的关于这个人的资料都翻译成了芬兰语。
这些情报包括瓦列里他的指挥风格,他在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时期的兵力调配习惯,他对后勤节点的重视程度,他在东线战场中采用的各种突破战术,都有各种收集分析。
而芬兰军事情报部门对每一个苏联高级将领都有一个评估等级,而瓦列里的评估栏里用红铅笔写着四个字。
不可正面对攻。
曼纳海姆把电报放在桌上,将铅笔从伤亡统计表上重新拿起来,没有在电报上批任何字。
他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拨通了属于前线司令部的内线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我是曼纳海姆。”他对着话筒开口:“让西拉斯沃将军,海因里希斯将军和奥伊诺宁上校一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另外,把关于维堡防区的全部火力配备统计表和弹药库存清单提前送过来。”
他放下电话,重新戴上老花镜,开始翻看今天上午参谋部刚刚送来的那份关于二月停火期结束以后苏军调动迹象的汇总报告,翻开第一页,他的脸色就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维堡的陷落,是在1944年2月的事。
曼纳海姆不用翻报告就能回想起那个过程。
事实上,这三个月以来,他几乎每天都会在脑子里复盘一遍。
那时候德军刚刚在巴格拉季昂行动中被苏军打得全线溃败,芬兰军队还在维堡以东的防线上苦苦支撑,以为列宁格勒方面军补充物资,整补部队至少需要两个月。
芬兰总参谋部的所有推演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苏军无论如何不可能在三月渡河。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52章 出征芬兰 2)-芬兰会议(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