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莫斯科。
天气晴朗,微风正好,吹的人很舒服。
暖风熏的游人醉。
机舱门打开,跑道上的春风裹扑面而来,与列宁格勒那股咸涩的海风截然不同。
瓦列里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和平的气息是真好啊。
莫斯科的天空正飘着几朵稀疏的白云。
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上的黑色吉斯轿车将他直接送往克里姆林宫。
车窗外的莫斯科街道一如往常,电车叮当作响,行人的脚步比战时轻快了不少。在宣布将德国人赶出苏联本土后,整座城市的气氛就在慢慢转变,整座城市正在从如同琴弦断裂的紧张慢慢恢复到正常的松弛程度,城市内的宵禁时间也大大减少,过一段时间就会正式取消,伴随着胜利的到来,民众们都不由自主的乐观放松下来。
克里姆林宫走廊里的卫兵啪地立正敬礼,瓦列里还了礼,推开斯大林办公室的门。
斯大林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烟斗,面前摊着一份芬兰停战协定的副本。看到瓦列里进来,他摘下老花镜,用烟斗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芬兰的事,你办得漂亮,不错,我们既有利益所得,芬兰人以后也会乖乖的当我们的邻居。”
并非邻居,也许还是热兵器。
作为得三小学妹的粉莉娅兰已经堕落力。
以后会作为苏联忠诚的幕勾而存在的
瓦列里坐下来,把芬兰战区的军事行动和停战谈判的经过简要汇报了一遍。
他说得简洁,只挑一些重点,类似于武奥克西河的突破,红湾登陆,101师空,赫尔辛基郊外的决战,波尔沃公路旁别墅里的签字仪式。
斯大林靠在椅背上,抽着烟斗,偶尔点一下头。当瓦列里说到芬兰总统吕蒂在签字时问“这些条款不像是对待战败国”的时候,斯大林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当然觉得不像,因为他这辈子只见过德国人怎么对待战败国。”斯大林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你做得很对,芬兰这块骨头不值得啃,但芬兰这个邻居值得养,一亿五千万美元分三十年还,加上粮食折扣和贷款,他们以后想恨我们都找不到理由,这件事,你从头到尾处理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瓦列里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78章 天亮以前说再见(2)(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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