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jf区德国平民的生活在秩序保障总队的维持下逐步恢复正常,粮食配给按时发放,临时安置点的帐篷虽然简陋但足以遮风挡雨,野战医院逐村逐镇地开展流行病筛查,被炸毁的铁路和公路正在逐段修复。
而在那些仍被第三帝国控制的区域,景象则截然不同。
那里没有野战厨房,只有人民冲锋队的巡逻队,盖世太饱和宪兵,以及被炸毁的桥梁和被遗弃的农田。
勃兰登堡的一座小镇内,距离柏林不到一百公里。
镇子的广场上围着一群人,人群中央是一根路灯杆,路灯杆上吊着三个人。
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赤着脚,脚踝上的青筋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另一个是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被撕掉肩章的国防军军服,脸上有被殴打后留下的淤青,第三个是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脖子上挂着一块硬纸板做的牌子,牌子上用黑色油漆写着逃兵两个字。
几个穿人民冲锋队制服的人站在路灯杆下面,其中一个看起来像队长的人正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宣讲。
他的嗓门很大,声带在长期嘶吼后变得沙哑而粗粝,但语气仍然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着吊在路灯杆上那个中年男人恶狠狠的说道:“这个人当了逃兵!在苏军进攻时抛弃阵地逃跑,被宪兵抓回来,经特别军事审判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他又指着那个少年喊道:“这个小孩藏在自家地窖里逃避兵役,他父亲居然还替他撒谎,他的父亲也在上面吊着,这就是懦夫的下场,这就是背叛德意志民族的下场,任何人胆敢逃避征兵,散布失败言论,或者以任何形式帮助敌人,都将受到同样的惩罚!”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低声对旁边的老妇人说了句什么,话音未落就被一个穿冲锋队制服的人粗暴地打断了。
冲锋队员走过去对着她的脸吼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女人紧紧抱着孩子往后缩:“我什么也没说,大人!”然后把脸埋在孩子的襁褓里。
冲锋队员又转身指着路灯杆对人群宣布:“元守说过,如果德意志输掉这场战争,那是因为它不够坚强!这些懦夫不配做德意志的一分子,他们的死是正义的惩罚。”
说完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带着巡逻队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朝镇子另一头走去。
围观的人群沉默了很久,没有人敢上前收尸,宪兵队有命令,吊死示众的叛徒必须挂满整整一天,任何人擅自取下尸体都以同罪论处。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22章 不一样的德国生活(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